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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thictang的博客

人生之事如路过景物,稍瞬即逝.坐在时间的车轮上,缘分会带来惊喜.

 
 
 

日志

 
 

86岁老人15年来奔波抢拍广州:与钩机赛跑!  

2008-04-02 21:57:15|  分类: 拿来主义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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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羊网 2008-04-02 15:11:27

广州历史文化非正常死亡追踪

一位86岁的老人,15年奔波于老城新区大街小巷,只为定格羊城即将消失的城市风貌

□本报记者 张演钦 郑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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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李瑞然展示“得意之作”:2003年在小谷围发现的“刘皇冢”古墓碎片 本报记者 郑迅 摄

一个86岁的老人对羊城晚报记者说:阳光灿烂的时候,不要找我!

因为,阳光灿烂的时候或不下雨的时候,他总是在路上,在广州的大街小巷,在广州的拆迁工地,在广州的老城,在广州的新区。

这位老人叫李瑞然,见证广州拆迁最多并留下最真实最详尽记录最多的人。从1993年到现在,李瑞然专门拍摄广州即将消失的城市风貌。短短15年,却是广州城市历史上改造规模最大的时期之一。“我与钩机赛跑”是李瑞然老人的志愿,也是他的现状。15年来,广州城拆声此起彼伏,李瑞然疲于奔命。86岁高龄的老人,又如何跑得过快速运转的冷酷的现代化拆迁机器呢!

李瑞然为什么要这样?采访中我们发现,拍下广州最后的城市记忆,已成为李瑞然一种基本的生活方式,根本不需要去解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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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沙基惨案”纪念碑如今已不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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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基惨案”纪念碑变成这个“代用品”。李瑞然特地和它合照,说新碑令人遗憾

记录

本版图片:李瑞然摄 本报记者郑迅翻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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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广州大马站的“赖氏书室”门楼,不到一天便荡然无存(2001年7月3日抢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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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广州海关验货码头被逐一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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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拆前的“北斋”(2004年4月抢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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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四路旧景(1999年6月10日摄)

 

时刻关注拆迁

现场是他生命

“李瑞然先生是我非常尊敬的人,很多记者看到他都要汗颜!”记者不止一次听到接触过李瑞然老人的媒体同行这样表达对他的敬意。

昨天,羊城晚报记者来到他家。86岁的老人,精神矍铄,乐观坚定。一顶白色鸭舌帽,

耐克牌;喜欢嘻嘻笑,一笑,就露出唯一的一颗牙。“我也是钉子户。”李瑞然笑道,“到时候这个钉子户拔了,我就全部换金牙。”

李瑞然不是钉子户,也从来没有阻挠过拆迁。但15年的坚韧不拔,使人觉得他最具“钉子精神”。

李瑞然每时每刻都在关注拆迁。

“我主要根据这些东西,如新闻线索、拆迁通告,看到哪里有拆迁信息,马上就开始行动。”李瑞然捧出一本厚厚的剪报,上面全是政府刊登的拆迁公告。“这是1993年的拆迁通告,我最早是1993年开始拍的。我意识到一定要拍下来。”他也关注新闻,不过,拆迁新闻对他来说总是来得太突然。他会放下手里的一切,去到现场。“新火车站今日动工”,这是报纸的新闻,看后李瑞然马上赶去番禺。有次记者正在他家采访,李瑞然突然说要出去了,芳村中市市场要拆了!跑得比我们还快,下楼梯、上公共汽车,步步在前。

“现场”,是新闻的生命;“我在现场”,是记者的职业特征。“现场”也是李瑞然的生命。

 

小谷围13条村

他去了30多次

李瑞然指着一堆照片说,这是猎德村,全部拆了,照片上平整一片;这是猎德村村民家,室内。去猎德村拍照的时候,李瑞然被人认出来,遭遇“粉丝团”。一天,李瑞然给记者打电话,说他拍了猎德村最早的饭堂正在吃最后一餐饭,吃完就拆。这是大跃进时期的饭堂。当拆迁来临,人们渐次消退的时候,李瑞然还在坚守。

“当时去大学城要坐车、坐船,比较麻烦,但怎么都一定要去到那!”李瑞然打开一张报纸,说,这是大学城的图纸,位置在哪里,怎么去,去的日期,全部写明白了。“这是刘王冢,当时村民带我去,我以为是砖窑,后来才知道是皇帝的陵墓。最先去的时候还没开始拆,13条村我全部走遍了。”当初去大学城要两三个钟,在码头搭船,一小时才一班,过了就得再等一个小时,到了就步行。李瑞然去了30多次,几乎每个村民都认识他。小谷围的照片非常多,几乎塞满了一个书柜。

李瑞然说,“这是东汉墓,我去的时候还是晚了,工地的工人说‘你早来一点就有东西看了’,我拍了很多东汉的墓砖,上面有文字,你们看。”

“小谷围是我拍得最多的,13条村都拍了,现在剩下来的不到一半,有的只剩一点点。小谷围很多古迹,一个小岛,很少人去的,能够保留那么多古迹,很不简单。小谷围拆迁的时候,警戒很严。但我和村民还有保安混得很熟……”这是李瑞然永远能够出现在第一现场的重要原因。

李瑞然乐呵呵的,86岁高龄的老人,估计没有人忍心阻拦他。但他说,以前拍的时候还是有一些阻挠。“去官洲生物岛的时候最好,当时是不让拍的,后来甚至来了一辆警车,警察一看,最后说:你拍吧。拍官洲拍了十几本相册……”

拍了那么多,李瑞然对这个城市风貌最细微的变化有着本能的敏感。“最不满意的就是沙面的沙基惨案纪念碑,以前的多宏伟啊,现在新建的那么小气!”李瑞然指着两张照片说。原来的纪念碑,庄严肃穆高高挺拔;新起的纪念碑矮了很多。

 

拍摄角度很多

记录非常立体

在现场,李瑞然的拍摄角度非常多。有人作过对比:拍北斋,他的角度比专业记者的角度还多。拆之前绿树成荫,拆第一片瓦,拆了一半,全部拆掉成为一片平地,游人来合影留念,北斋的院子,北斋的墙体,规划图,建设单位,现场负责人,审批

内容,发证日期……全部都有。北斋,他一共去了六次。

李瑞然翻出已被拆掉的海关码头的照片,也是角度非常多,有从人民桥上俯拍的,有从海关码头地面上拍的,还有近距离的特写。“这是广州南站,在黄沙,现在内部已拆了一些。”李瑞然把相关公告也拍了下来:“公告根据铁道部6月10日关闭并停办营运业务……2005年6月29日。”

现在李瑞然正在拍的地方是西村三约。上个月全部拍了下来。

知道的现场,李瑞然必到。但不是每一个现场,李瑞然总能在拆除工作完成之前赶到。“有次去迟了两个钟头,拆完了,剩下废墟一堆。”李瑞然和眼前的钩机合了个照,完了,把上面的砖头拍下来。

两三万张照片塞满居室

还有很多胶卷没钱冲洗

李瑞然的装备很简单:一件摄影背心,上面很多袋子,“我用过的相机,这是解放前的相机,上世纪40年代美国科达公司生产的,最老爷的老爷机,现在该入博物馆了。”去年11月,李瑞然用上了新的数码相机。儿子心疼他,给他买了部尼康数码相机,1.4万元。加上袋子里的一壶水、一瓶八宝粥,就这么跑一整天。

李瑞然是98中学的退休美术老师。86岁的老人,一点病都没有,衣食住行一个人搞定。所有的退休金、补助金几乎都花在拍照、记录上。

李瑞然说,“主要是为保留广州的历史。一拆就没有了,不照下来,子孙后代都不知道广州是什么样子了。我到处去拍,解放中,解放南,解放北,六二三马路,中山一、二、三、四、五、六、七、八路,环市路,一路走到西村,全部拍下。拍了多少,我也没统计。”李瑞然家一个大厅随处可见这些珍贵的照片,三间房间,共十来个书柜,两米多高,双门,摆满了整整齐齐的相册。床上床下,全塞着相册。这些照片据说有两三万张之多。

李瑞然从一个整理箱里拿出一个塑料袋,“这是猎德村的底片,还未整理。”李瑞然说,还有很多底片没有冲,都十几年了。他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大塑料箱,里面全是胶卷筒,上面注明了日期,“以前的工资麻麻地,只能有的冲,有的留着。里面有很多珍贵的东西也说不定……”

(编辑:Robb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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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看完《广州故事》一书到网上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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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vikings.blogbus.com/logs/8022200.html

今天花了三个小时把《广州故事》读完。 活生生的故事,与人物。

对拆迁后的故事很感兴趣。在搜索引擎中搜"工尺巷" 。找到了一位广州老人,镜头下记录广州拆迁的故事

 这是网上copy的原文

 

李瑞然 我为广州存照

20世纪90年代初,大规模城市建设全国铺开。广州目标,建立“国际大都市”。该目标使老城容颜在推土机中被重新塑造。李瑞然,81岁,广州市98中学退休美术教师,身居广州57年,对羊城“渗透血脉的情感”使他自1994年至今,用相机记录改造前后的容颜。10年,他穿梭各建筑工地间———拍摄历史原貌、拆迁瓦砾、居民搬迁、新修建筑。10年拍摄2万多张照片,李瑞然用相机撰写着广州拆迁史。目的:给后人留下高楼大厦以外的历史信息。意义:填补羊城城改空白。“史书”写到何时?李瑞然决心“拍到坐轮椅的时候”。

2002年,广州市档案馆从2万多张照片中精选出600余张收为馆藏。李瑞然兴奋:“我就知道这些东西对国家有用。”用自己养老金办对国家有用的事,李瑞然的态度是:“只要对广州好,没所谓啦。”

■北亭护耳屋(2003年7月)

■东汉古墓碎砖(2003年7月)

■我对广州的感情不是一般的深

2002年10月某日,广州中山四路上的老字号“致美斋”搬迁。80岁的李瑞然头戴太阳帽,身穿摄影背心,将“致美斋”迁徙过程一一摄进镜头。当地居民奇怪手举相机的老人:“阿伯,你映来做乜啊?”“留个纪念喽!”

“留个纪念。”1994年至今,李瑞然为这四个字奔走10年。

2003年9月26日,记者初见李瑞然,81岁的人老而不衰。瘦小、驼背、仅有两颗牙齿的他敏捷地登高,搬出满怀抱相册。100多本大相册,每本大相册中装5本小相册,每本小相册装40张照片,总共2万多张照片记录着李瑞然的足迹和广州拆迁史。足迹始自1994年,拆迁史出自两大本剪报。李瑞然翻开第一页,“广州要建成国际大都市”。“国际大都市”第一步———修地铁。第二页“广州市房地产管理局城市房屋拆迁公告”。密密麻麻的拆字074号、061号、 055号、066号……地铁沿线建筑将在“拆”字下消失殆尽。公告既是政府对居民的命令亦是对李瑞然的命令。72岁的李瑞然背起相机,走出家门。理由简单 “留个纪念”。初始,“留个纪念“为自己,后来觉悟到“为国家为子孙”。

李瑞然没想到“一拍就是十年”、“十年只拍一个内容”。李瑞然称他镜头里的内容为“拆迁专题”。他承认:“这个专题没人搞,我算填补了一个空白。”这个空白,表面上看是为老广州存照,实际上是在胶片上寄托情感。 “渗透血脉的情感。”李瑞然说。1946年,李瑞然从家乡电白考入“广东省立艺术专科学校”,习画三年。1946年至今,他在广州工作、生活了57年。他说,我对广州的感情不是一般的深。老字号是构成感情之水源头之一。“三多轩”文具店是他事业后勤保障,“艳芳照相馆”为他及全家存照年轮,“致美斋”食品店供养筋骨,“新华电影院”塑造精神,“大学鞋店”、“李占记”钟表店有他履痕……“老字号是羊城的脸,”李瑞然强调,“有故事有个性的脸。”然而,它们皆在地铁沿线。李瑞然要把它们留在眼睛里,而非记忆中。

■留给后人的仅仅是高楼大厦吗

李瑞然行动前,第一步在报纸上搜集拆迁公告,第二步电话核实并问清拆迁时间,然后怀揣拆迁地门牌号码“对号拍摄”。中山一路至中山八路、解放路、六二三路、工业大道……明清建筑、民国老街、西关大屋、东山洋楼。如果几个工地同时开工,李瑞然便以小时计穿梭各工地间。行动计划被制成拍摄时间表“上午8点至9点在某地,9点至11点在某地,下午2点至4点在某地。”他幽默自己:“和推土机赛跑的人。”沿海城市气候多变,烈日、暴雨、台风,李瑞然风雨无阻。他说:“推土机不管天气,我也不管。拆到哪儿就拍到哪儿。”最初几年,他骑自行车,后因年纪渐大,改坐公交车。

 

 

白天拍照,晚书随感,李瑞然10年习惯。如:“艳芳照相馆”在羊城照相业资格最老。鲁迅曾留影“艳芳”。 1927年,鲁迅在日记中写道:“9月11日星期。晴。下午蒋径三来,同往艳芳照相,并邀广平。”1923年8月11日,“艳芳”在永丰舰上拍摄孙中山、宋庆龄与舰上官兵合影。1958年,“艳芳”派刘傲生师傅赴天河机场拍摄***与广州党政干部及700多群众合影。

1918年初,孙中山在“精益”眼镜店配花镜,他应该店请求为其题词“精益求精”。

新华电影院建于1933年。1995年1月18日放映最后一场电影。

工期长的拆迁点,李瑞然多次前往。拆迁重建康有为故居小蓬仙馆时,他天天到场。完整拍下了拆迁重建过程。康王路,他拍摄一周,往返十几趟,直到没有遗憾。“没有遗憾。”李瑞然拍摄要求。具体为三部曲:拍原貌、拍拆迁、拍重建。2000年,他去澳大利亚探望儿子。回来后,五仙观已拆,他站在五仙观遗址上自责:“为什么不早点回来?”怨人:“为什么不等我回来?”五仙观遗址给李瑞然的教训是:“推土机不等人,稍一迟缓,就成遗址。”“不能再让镜头里有遗址。”其决心逼他以更快的速度与推土机赛跑。拆迁大马站时,他比推土机到现场还早。大马站曾是文人墨客聚集之地,马匹存放之所,被称岭南文化重地。其中具有显著历史信息的建筑“越秀书院”是羊城标志性建筑。当地居民问李瑞然拍照做什么?答:“是让你的孙子看到以前爷爷住的地方喽。”他在当晚随感录中写道: “留给后人的仅仅是高楼大厦吗?文化的魅力是个性,文化的乏味是雷同。中国缺少敬畏文物的传统。”

剪报和相册中,“小谷围”另辟成册。广州市将把现处市郊的小谷围建成大学城。据资料:小谷围地上文物建筑48处,地下文物15处。康陵即是在大兴土木时浮出“土”面。康陵,当地人称刘皇冢,南汉第一代皇帝。居民说:“小谷围至少有10个这样的古墓等待挖掘。”2002年至今,李瑞然收集了有关小谷围建大学城的一切信息———建设规划、拆迁方案、施工进程、搬迁计划。计划中,10所高校迁进小谷围。明年9月,部分学生将入住小谷围。这项进行数年的工程,李瑞然决定跟拍到底。将村庄———工地———大学城变脸过程告知后人。

小谷围地处孤岛,李瑞然前往需换乘三车一船,往返花四五个小时。另外,偏僻之地饮食不便。一年间,他日日午餐八宝粥。

小谷围地上文物之一“昌华八景”,李瑞然最为钟爱。渭桥烟雨、步上水云、蟹泉煮茗、马步归帆、石基步月、东山晚眺……现今只余建于乾隆年间的渭水桥等三景,其他消失在推土机下。李瑞然在五处遗址上叹息,叹息充盈小谷围专集。2003年5月17日,李瑞然在赤坎村见地上铺有两块石板,上面的字依稀可辨“庆庚午科举”,另一块“同治、庚午”。他知道“两块石板有文物价值”,但他无奈人们“踩来踩去”。7月,他前往小谷围拍东汉古墓。当地居民手指一堆乱石说: “你早来10天就好了。”他在乱石中辨认石上字、画,边看边摇头:“可惜了,可惜了。”可惜的还有,北亭大街厕所旁有两个石狮子,其中一只身腿相离。据当地居民说是从地下挖出来的。9月,李瑞然在小谷围南亭大街金花古庙拍照时,偶然发现脚踩石碑,上有碑文,用清水冲洗后仍难辨认。他将照片冲洗放大,待专家辨认。贝岗村石碑最多。李瑞然认出数块石碑出自乾隆年间,但老百姓不认识,拿它们铺路、垫猪圈、支撑倾斜树干等。穗石村有康熙炮台,曾经完整的绵延数里的炮台,后因风化及人为原因,李瑞然镜头里的炮台是割裂的独立的。小谷围北亭多百年以上老屋———护耳屋(墙脊两侧顶端呈圆拱状)。一张护耳屋与有瓷砖贴面的洋楼咫尺相对的照片,李瑞然寓意深刻地取名“对话”。北亭大街祠堂墙壁上尚存***戎装画像。西关老人舍不得离别老屋。搬迁时,他们烧元宝蜡烛,叩别祖宗……

 

剪报中,除拆迁信息外,李瑞然还收集《拆迁应避免“打死狗再论价”》、《拆迁时要始终铭记私有财产不容侵犯》、《要高度重视拆迁中的腐败现象》等此类内容。拍摄中,李瑞然经常遇见拆与被拆者矛盾冲突的场面。于是有居民问他:“你是政府派来的吗?”“不是,我是教师,是个人爱好。”遂有居民对身为第三者的李老师发牢骚……李瑞然便从记录者变为倾听者。瓦砾中,有意识地长时间地倾听和劝说缓解着火山般的情绪。晚上,他左手整理照片,右手书写照片背后的故事。他说自己:“既是影像的记录者,也是情绪的记录者。”

10年拍照,李瑞然手持教师证,基本畅通无阻。仅一次遭遇闭门羹。他在西门口拍摄挖掘中的明代城墙时,保安制止了他。回转,不甘心。他遂决定等保安吃午饭时再靠近。等待三小时后,迅速上前摁下快门。近年,李瑞然频露羊城媒,人们一句“在电视上见过你”使他的拍摄一路绿灯。羊城人感动这个记录广州城建变迁的老人。

今夏,李瑞然在小谷围拍照时摔进沟壑,手臂受伤,镜头外壳破损。当晚,他写随感:“要加倍小心,不能因为疏忽耽误了大事。”10年拍摄,日日受劳累、吃尘土、闻噪声,李瑞然愈发明确:“累和脏都不怕,就怕危险。万一出事,前功尽弃。万一出事,没人填补空白。”所以,“健康第一”,李瑞然居家第一要务; “安全第一”,出门第一牢记。在险象环生的拆迁、建筑工地上,李瑞然有丰富的化险为夷经验。一见过李瑞然拍照的人啧啧称羡:“看他头脑的敏捷,腿上的利索劲儿,可不像80岁的人。”李瑞然承认:“身体好和每天出去有关。”他自豪:“一年才花30多元医药费。”他是98中学“报销最少的”。

“一直拍到坐轮椅止。”李瑞然的终极目标。他在随感中写道:“健康和安全是走向这一目标的保障。”

■只要对广州好,别人怎么看我没所谓啦

李瑞然每月退休金千余元,老伴已故,儿女成人。他说除日常开销外,退休金都花在拍照上。他满足“花123元就能在批发市场买到10个胶卷,冲印店还给我八折优惠”。儿女对老父亲“个人爱好”的态度是:“随他高兴喽。”为成全父亲的高兴,儿女赞助了父亲一台“尼康”。10年间,李瑞然用过禄来、奥林帕斯。他家中备有电子晒机箱。用自己的养老金做这件耗时费力的国事,李瑞然直面太多人的不理解,甚至获得“怪老头”称谓。他的态度是:“只要对广州好,别人怎么看我没所谓啦。”

2002年,广州市档案馆保管利用处从李瑞然拍摄的2万多张照片中精选出600余收为馆藏。他们将照片制成光盘送与李瑞然,明确“版权属于您”。李瑞然摆摆手:“只要对广州好,没所谓啦。”

十年如一日,李瑞然晨买报纸,搜集拆迁信息,后出工,收工后冲洗胶卷,晚整理照片,写随感。遇熟人,寒暄后直奔主题:“哪儿拆迁,报个信,我的电话号码是……”他拍摄行动分急拍、补拍、跟拍三种。9月26日上午,他计划去黄埔拍神庙。该神庙是早年广州与国外水路通商时百姓祈福之地。因该日记者到来,李瑞然决定27日补拍。小谷围是他今年至明年9月跟拍焦点。

李瑞然家书柜中摆放他亲手做的浮雕———铁托、孔子。浮雕、集邮,他两大爱好,但他遗憾:“没时间搞,拍照是急活。”他笑:“估计坐轮椅的时候能搞自己的事了。”做十大元帅的浮雕,李瑞然一生夙愿。退休前教书育人,退休后为穗存照。他的学生为足迹遍布广州的老师刻了一枚印章“我为广州存照”。李瑞然认同此话:“可以这么说。”2万多张存照,也许是他作为一个美术教师一生最好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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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这两篇关于这位执着的老人的采访后,真的很敬佩他的专业与执着,还有他的毅力和活力,他把摄影的基本功能发挥得淋漓尽致,如果抛开摄影技术不说,个人认为他完全可以与吕楠顾铮等著名纪实摄影师相提并论!真是希望能有出版社或组织能出一本广州影像的书收录下他所有或精拣的照片,让我们以后还能在他的照片里怀念旧广州的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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